我们或许已经太累了。
每天都如浪子般穿梭在阑珊的城市里,冲击在暖味的气氛中。冷冷的灯红酒绿像匕首般
刺得我们遍体鳞伤。渐渐便麻木了,一切默然,从那一刻起我们学会了冷冷地弥散。
在这个轻浮与张狂的城市中,我们实在无法欺骗自己,虽然竭斯底里地让自己沉溺在自己编织的童话中,但现实却让你突然乍醒,残酷地明白已错过了太多太多。时间从来从来不允许任何停抵,也不允许任何属于自己的梦,只要你还在这个城市里苟且偷生,便注定要漫漫地腐烂,直至真正的消失,诚然,解脱了。
当我们初初触碰这个城市的辉煌,犹如刚刚涉世的婴儿,拼命地张手,淹没在惊艳的华丽与光彩中。妄想沉浸在这一片繁华里。但久了才发现一切都实在太轻狂了,是那样的俗恶,那样的妖艳得诡异。就如掉进了一团脂粉中,那样的浓烈,又那样的俗媚,就像一滩温水,想挣脱又完全使不上力,仿佛吃了那软骨散,力不从心,却狠不得猛的跳出那滩羁绊,再张牙舞爪地痛快。
于是,便堕落了。